傅元青已經燒了起來。
這次他意識很清醒。
脖子上的項圈被收了起來,手腕上的鐐銬并沒有去掉。
方涇料得不差,他們進去的時候,傅元青已經被更換了清潔的衣物,坐在榻上,盯著自己手腕上那條鏈子出神。
牧新立自然不敢問為何傅元青躺在永壽宮,也不敢問旁的事兒,只道:“掌印,卑職為您請脈。”
傅元青回神,抬手過去:“煩勞院判了。”
說話間,鐐銬又響動了幾下,然后露出了純金做的手銬。
牧新立一窒,又裝作平常的樣子給他把脈,過了一會兒,牧新立道:“老祖宗身體虧空,昨夜大約是、是陛下寵愛的久了,有些操勞。卑職給您開些補劑,調理下就好。”
“好。多謝院判。”
“您客氣了。”牧新立道,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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