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實習的學校離大名鼎鼎的琉璃廠據說不遠,可是馮妙也沒去過,小組幾個同學都沒去過的,再說琉璃廠也就這一兩年才重新開市,之前也沒機會去呀。
找個機會,幾個同學家就說去開開眼界,馮妙便也跟著去了,她其實還挺好奇的。
琉璃廠的老字號都重新開門做生意了,街邊甚至擺起了地攤,地攤上各種琳瑯滿目的小瓶子、小罐子、銅錢、佛像之類的小物件,說是古董,看起來灰突突很陳舊,還挺像那么回事兒。
馮妙雖然跟故宮打了三年交道,可實際上除了幾件絲織品文物,她根本沒怎么接觸過古董。同行中有個姓朱的男同學說他接觸過的,家里長輩以前喜歡古玩,只是前些年長輩收藏的那一堆瓶瓶罐罐也都毀得差不多了。
他們不懂,更不打算買什么東西,就是先溜達,溜達到一個擺在街角的小攤前停下,朱同學伸手拿起一個青花瓷小罐,攤主是個瘦削的中年人,掀掀眼皮看了看他們,吐出兩個字:“要買?”
“我們隨便看看?!敝焱瑢W說。
“不懂就放下吧,這東西是開門子,萬一摔了你賠不起?!?br>
“呦,這是……”朱同學頓了頓,笑著問道,“難不成是元青花?”
“不是,比不上元青花,哪那么多元青花呀?!笔輸傊髡f,“乾隆官窯。”
“噗——”朱同學笑了一下,放下走了,走出一段笑不可抑說道,“這人也太能裝了,還乾隆官窯呢,我的媽呀。”
“他這樣裝的對你愛搭不理,不像別的人油嘴滑舌,說不定就有人信他呢?!绷硪粋€同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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