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就是我奶奶,也不是什么大師,我是北方人,雍縣來的。”馮妙笑道。
“雍縣啊……”那姑娘露出某種異樣的表情,慢聲細語道,“是我不知道嗎,北方那邊,可真沒聽說過有什么好的繡工。”
祝明芳放下手里的素羅繡布,笑了笑道:“所以就說你們年輕,見識還是淺了。我幼時跟著我母親學刺繡,她就告訴我藝無止境,手藝在民間。”
那姑娘頓時閉了嘴,訕訕地低頭整理繃架。馮妙抬眼看向祝明芳,換來她會心一笑。
大家眼下只是做一些準備工作,馮妙打算等選調的二十名繡娘都來齊了,再開始教她們故宮雙面繡針法,而這二十人里如果有領悟差、實在跟不上的,可能還要淘汰。
畢竟她要的不能只是“會”,而是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之后,能夠把針法熟練地應用自如,不能出差錯。
這一天她們整理了繃架和物料,下班時晚了一會兒才走。到家一進大門便看見方冀南和倆孩子,一大兩小父子仨蹲在外院的青磚地上,居然在打紙牌,把兩張硬紙折成正方形,鄉下小孩叫做“寶”,看誰能把誰的“寶”打翻過來。
挺會玩啊。
“媽媽,媽媽回來啦!”小二子一抬頭,歡呼一聲跑過來,拉著她的衣襟告狀,“媽媽,哥哥和爸爸,他們合伙欺負我,他們把我的寶都給贏走了。”
“你自己輸了,還耍賴皮,”大子鄙嫌棄的小眼神,“你再耍賴,下次就沒人跟你玩了。”
“可是,可是……我都沒有大寶了。”二子看看手里的一張小紙牌,嘟起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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