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又不關你的事。”肖微瞇眼看看妹妹,忽然屈指在她額頭一彈,“小妹,我可提醒你,你給我離這人遠點兒,想當年他可是咱大院出了名的混不吝。”
肖微轉身就去了沈家。一進門,沈文淑領著孩子正打算走,沈父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抽煙,一看臉色就不太好,沈文清還坐在客廳一把鼻涕一把淚。
肖微一進門就問:“沈伯伯,我瞅見你家方冀南好像回來啦,是不是一家四口都回來了,人呢?”
沈父說剛走,又解釋道:“他媳婦加班,工作重要,沒顧上回來。”
“哎,太遺憾了。我還琢磨來找嫂子說說話呢。”肖微笑道,“沈伯伯,你見過你家兒媳婦了嗎,哎呀她可真漂亮,很有氣質,不愧是刺繡的人,跟文物打交道的,就是一看就很古典沉靜的那種。”
“你見過了?”沈文淑驚訝問道。
“見過了呀,還一起吃了飯,嫂子還專門點了我喜歡吃的雪菜炒肉絲呢。”
肖微嘖了一聲說,“我正琢磨呢,你說方冀南長得也不差了,嫂子又那么好看,他倆生的小孩得長什么樣啊,肯定特別可愛。哎,漂亮的小孩子最好玩兒了,我還說今天星期天,他們應該會回來,我來看看兩個小寶貝呢。”
“那啥,沒回來,太忙了。”沈文淑覷著沈父的臉色,打著哈哈說,“你不知道,小弟說了,人家故宮那邊工作特別忙,時間緊,今天加班走不開。”
“哎,那沒得玩兒了。下回吧。”肖微笑了笑,瞅了一眼客廳問,“呦,文清姐這是怎么了,哭什么呀?”
“啊,她牙疼,不舒服,你不用管她。”沈文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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