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晦暗的房間里,虞清渾身赤裸,身體呈大字形被固定在一張黑色的皮制大床上。
他的眼睛被遮住,手腕腳腕也被牢牢捆住,捆著他的東西材質介于繩索和鋼鐵之間,韌性十足,半硬微涼,無論虞清如何掙扎,都沒能松脫半分。
整個房間密不透風,也沒有窗戶,四面墻壁上都放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容器,里面還裝著不同的標本或液體。
如果虞清能看到,他可能會為這地方竟然還會有如此精細的人造物而感到驚訝。
但他現在什么都看不到,全身的注意力和感知都集中在耳朵和皮膚上,靜謐又有些詭異的氣氛讓他不自覺的緊張。
他才剛生產完不久,由于胎兒過大,他的身體這次并沒有恢復的和之前一樣快,肚皮和陰道都還有些松垮,但是仍然能觀察到他的皮膚在肉眼可見的變得緊致光滑。
這大概就是作為世界的新娘的獨特能力,即便是幻妖特利亞也沒有見過其他生物有同樣的能力。
包括虞清的雙性身體;他只能進食精液的規則;以及兩個能孕育后代的器官。每一個都是特利亞聞所未聞的新鮮玩意兒。
這讓他興奮,也讓他癡迷——世界上的一切未知事物都讓他無比著迷。
特利亞站在黑色大床的側邊,一雙暗紅色的眼睛堪稱狂熱的注視著床上的人,就像科研人員終于發現尋找了幾十年的研究對象。他左手拿著一本筆記,另一只手則拿著一支黑色的羽毛筆,正無聲并迅速地記錄著他觀測到的一切。
虞清生育后身體恢復的速度,他掙扎時的力量,以及皮膚的顏色柔軟度,每一條都被事無巨細的寫在了本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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