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這樣,無論你說什么、讓他做什么,即便離譜、即使對他來說完全不公平不理智,也從來不會反駁你。
就像是最忠誠的惡犬,始終守護(hù)著你,只對外露出獠牙。
但是這些都不會讓你心頭有絲毫觸動,早在多年前他聽從父親的安排而背叛你時,你便不會再信任他,只把他當(dāng)作了一條用得趁手的狗。
“傷口痛嗎?”看著男人肩頭滲出的血跡,你淡淡的問。
“不痛?!币琅f是一點波瀾都沒有的聲線。
“那這樣呢?”你抬起腳,踩在他肩頭的傷口上,用力碾了碾。被踩的男人發(fā)出低沉的悶哼聲,俊逸的眉眼低垂,手緊緊的握在身側(cè),卻并沒有阻止你的動作。
“真沒勁,”在發(fā)出那一聲后,男人再未吐露過聲響,你把鞋子在他膝頭蹭了蹭,“臟Si了,去洗個澡,處理完傷口過來?!?br>
男人應(yīng)了聲向客廳外走去,你換了件更為舒服的居家服仰躺在柔軟的沙發(fā)上。不一會兒,男人又回來了。身上猶帶著水氣,肩頭的傷也只是隨意包扎,有隱隱血跡滲出白sE的紗布,看得人心驚。
“過來,”你沖他招招手,將自己左耳的發(fā)絲拂到耳后去,“幫我打耳洞。”
你的身T有些異于常人,無論打過多少次耳洞,它總會偷偷的長好縮小。于是,為了戴那些漂亮的耳環(huán),每隔一段時間,你便不得不再次穿孔。
厭煩了被外人觸碰敏感的地方,你便讓自己最忠誠的下屬去學(xué)習(xí)怎樣打耳眼,每次都讓他來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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