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很多東西。”方清才低垂著頭，神色漸漸變得平靜下來，他說：“白色的，深藍色的，還有血紅色的……”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好在季蔓的是適應能力很強，早就已經習慣了方清才這樣的說話模式。

        她看了眼蘇湫棠，察覺到她眼中濃濃的擔憂之后，便輕輕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沒事，扭過頭去繼續跟方清才交流。

        拿著鍋鏟的女人見狀，也很快冷靜下來，她走到蘇湫棠身邊，低聲道：“這姑娘是心理醫生嗎？竟然能讓清才安靜下來。”

        蘇湫棠想了想，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反問：“阿姨，您知不知道，方清才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得了什么病？”

        女人猶豫了一下，輕輕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來這家當保姆的時候，清才的性格就是這樣。”

        恩？眼前的女人竟然不是方清才的媽媽？

        蘇湫棠微微有些詫異，她道：“方清才的父母呢？”

        “唔，我聽說他爸爸出意外沒了，他媽媽呢，好像患有精神病，所以一直都在精神病院里待著。”女人想了想，又道：“倒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他經常會這樣嗎？”蘇湫棠又問。

        女人搖頭：“不，只是偶爾會，而且他每次發病，都會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一會兒之后就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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