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朋友,或者說引路的前輩,許蟄一直挺喜歡洛意的,說俗一點,他是真沒見過這么獨特的女孩。
洛意不像其他成員,對音樂還有點信仰嘛追求,純把演唱當做工作,但這無礙于她是最愛崗敬業的好社畜。
掙了點錢以后,許蟄自掏腰包請了個聲樂老師每周給大家上課,其他人都是靠野路子自學成才,早早溜之大吉,只有洛意認清自己是菜鳥,乖乖在教室里聽講。排練也永遠是第一個到,有空得好像不是個高二學生。
花花問她,喜歡搖滾樂嗎?
她說喜歡,但她喜歡的并不是諸如反抗自由的精神內核,她喜歡的只是,讓激烈的音符把心臟撞得七零八碎,讓短暫的刺痛來紓解無聊。
可能正是因為她對無聊的痛恨,對肆虐的渴望,才讓她成為舞臺上的暴君。
許蟄看出她小時候是吃過苦的,現在經濟狀況也堪憂。他第一次去她的家還被嚇了一大跳,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高樓叢立的b市叁環里,找了那么原始的一個小區。
他沒見過她父母,也沒聽她提起過。
物質上的幫助全被婉拒,于是許蟄把她接到家里,親手教她彈吉他,從調音到最基礎的c和弦,簡直是保姆級教學。
其他人知道了,都調侃他畢業了是想考幼教證嗎,怎么忽然變得這么有耐心了。
許蟄倒不是善心多得沒處花,只是希望她跟大家走得更遠一點,能考上好大學更輕松地養活自己,不要再啃石頭一樣硬的過期饅頭……剩下的,他也說不清楚。
無論是鼓手花花還是吉他手大潘,平時跟他嘻嘻哈哈,其實都有點怕他。大家開玩笑管他叫許老板,不光因為是大部分歌由他寫,樂隊的事務也都由他拍板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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