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遲垂下眼睫,喃喃地說:“我怕打擾你。”
“有什么好怕的……欸,你腳邊這個是你給我買的蛋糕嗎?”
進(jìn)屋后,白亮的燈光把窄小擁擠的房間照了個通明,一眼就能望到底的窮酸。洛意招呼他坐下,“陋室陋室,不好意思。”接著翻箱倒柜,摸索出一摞一次性水杯,給他倒了杯水。
沒有沙發(fā),陳寒遲便坐在粉紅色的塑料凳上。一年多未見,他個子在一米八的基礎(chǔ)又往上竄了竄,坐在這凳子上十分局促。他瞥了一眼一次性水杯,沒說什么,把水一飲而盡。
“你渴壞了吧。”洛意說,忽然發(fā)覺他正目光篤篤地盯著……她領(lǐng)口露出的皮膚。
他的眼潭平靜如秋水,“你跟樂隊成員排練完了嗎?”
“我沒說我去排練啊。”洛意低頭,這才注意到胸前醒目的紅痕,笑著說,“受傷了,我是戰(zhàn)損美人。”
“……不好笑。”
“哈哈哈,渴的話我給你洗點(diǎn)兒葡萄吃吧。”
說罷,她鉆進(jìn)廚房,等出來時看到剛剛還完好的一次性水杯被蹂躪成一團(tuán)皺紙,慘兮兮地蜷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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