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夕陽下奔跑的那一單成了絕唱——那群混混把洛意的罪行狀告給老板,老板看她沒什么消費能力,又招搖撞騙地很趕客,于是明令禁止她出現在臺球廳。
于是陳寒遲再也沒有新的可樂了。
洛意發現她現在能干的線下兼職無非是騙人或者被騙,因此她開始把目光瞄準在不需要身份證也能做的線上兼職上。
她拿著花了屏的古董手機,給別人做游戲代練、打單子、刷號。這破手機在日夜操勞中退化成了非智能手機,慢到連貪吃蛇都帶不起來,她才開始轉型去做“文字類工作”。具體指在淘寶刷單、在微博當明星水軍、在微信派送外賣紅包,不一而足。
同桌看她不學習,一下課就在拿著手機噼里啪啦不知道干什么,就問她。
洛意頭也不抬繼續狂點屏幕,“在做水軍。”
“啥意思?”
洛意知道他們這幫人像狐獴一樣湊著腦袋聚過來,純粹是想嘲笑自己,便給他們提供素材,“就是去見縫插針地刷屏‘哥哥我愛你’‘純路人,姐姐的聲音是天籟吧’,懂嗎?”
聽到這個孤僻古怪的差生又搞出了新花樣,大家都笑了,空氣里彌漫著歡樂的氣息……
直到他們發現跳級進來的小天才陳寒遲,一下課,也用修長蔥白的手指在新款手機上噼里啪啦,專注而凝神。大家紛紛求教這是學神的什么新娛樂。
陳寒遲:“在說‘哥哥我愛你’。”
說起來,洛意天生就是個窮苦命。
她媽洛鵑在她3歲時就得癌癥去世了,化療買藥的各種費用掏空了她家本不豐厚的家底,還欠了一屁股外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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