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洛意是值日生,正要掃地。語文老師神出鬼沒地閃現進班,說忘了布置作業,要不大家就圍繞今天學的古文,寫一篇800字作文吧!說完便在怨聲載道中,悄然退場。
給洛意造成800點真實傷害——作文不好抄,得自己硬著頭皮寫。
她心里悶著口惡氣,哼哧哼哧剛掃完地,又聽見寧遠朝正在擦黑板的張博笑嘻嘻地說:“哥兒們,實在不好意思,籃球隊催我過去呢,我得先走了,你們幫我把地隨便拖一下就行。”
然后他跳起來做了個投籃的姿勢,呲著大白牙一笑,覺得自己很帥。
寧遠這人除了在高一剛入校、人生地不熟的時候,象征性搞過一兩次值日,之后就沒碰過掃把拖把。
這方面大家都對他頗有微詞,但他人長得俏,又幽默風趣,人緣好得冒泡,偶爾占點兒小便宜也不能拿他怎么辦。
這學期排完座位后,他跟洛意是一組的值日生,每次都找借口提前跑了。
洛意給自己在學校定的人設是耳聾眼瞎的擺件,所以從來沒有發作過,剩下幾個人勻一勻把他的活兒干了也就算了。
可是她今天不想忍。
寧遠正嘻嘻哈哈地要出教室門,突然看到眼前冒出來個人,那人腿一橫,腳踩在門框上,把他堵在門口。
“傻……不是,洛意,你要干嘛?”
洛意的眼風掃過他:“籃球隊缺你一個人就不能訓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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