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的越來越撲朔迷離,還是不斷地有人的被莫名奇妙的挖心,可是兇手依舊找不到,我還被關在警局的監獄里沒有被放出來,現在王局長也是一頭霧水,像只無頭蒼蠅一樣,不知如何是好。陽憐在家里實在是難以待下去,她只要一想到我在監獄里被那些人百般折磨,她的心就會隱隱作痛,可是她非常想去監獄里看看我現在的情況,她擔心我會不會撐不下去,會不會受很嚴重的傷。
“誠生,祁婆婆,你們說我到底該怎么做?我不僅自身難保,更是救不出誠生,小七也不肯幫忙,我...我難道只能干坐在這里嗎?”陽憐站在窗邊雙手合十望著窗外的夕陽西下。
十分憂慮的陽憐眼前仿佛出現了幻覺,她好像看到了孫誠生出現在窗前的玻璃上。
“陽憐,快來救救我,他們不停的打我,折磨我,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孫誠生的樣子在她眼里很慘,身上全是血,嘴角也有血不停的流出來,眼神空洞。
陽憐好像有眼淚流了出來,看著窗子上影子,明明知道是幻覺,卻還是止不住的淚流,“陽憐...陽憐...救我!救我!別拋下我...”孫誠生的影子漸漸變得模糊,逐漸的消失在面前的玻璃上。
陽憐看著孫誠生消失了,窗戶還是那樣的透明,只有夕陽的余暉灑在上面,慌忙的用手敲打著窗戶。
陽憐心如刀絞,雙手扶著冰冷的玻璃窗,流下了蒼白無力的淚,暗暗發誓誠生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一定,她的眼神堅定,擦了擦眼淚怒視前方。
剛要挪步,陽憐一口鮮血吐在了面前的玻璃窗上,鮮血順著光滑的玻璃窗流了下來,原本透明的玻璃窗變成了半透明的深紅色。
或許是之前和他們兩次打斗受的傷還未痊愈,加上急火攻心,陽憐還是倒下了。
天色漸黑,月光清冷的斜照在陽憐的身上和她蒼白的臉龐上,那雙眼睛緊緊的閉著,就像是沉睡了一般,嘴角的鮮血都早已變為了暗紅色,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一絲凄涼,微干的嘴唇裂痕中藏著些許的殘血。
夢中陽憐好像再次看見了我,我的身上不再有血,臉上一點傷也沒有,我微笑著向著陽憐走來。
夢中的我張口說道:“陽憐,每次在我有危難的時候,你總能及時的出現在我面前,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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