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七和陽憐在家里商量著該如何才能營救我,陽憐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十分的著急,而祁小七則坐在床邊十分的冷靜,似乎在思考什么。陽憐看著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她,急躁的說道:“你是不是不想真心幫我啊?怎么看你一點反應都沒有,也不著急啊!”
祁小七往后一躺,呈一個大字形,雙腿當啷在床邊,晃來晃去的。
祁小七甚至有些歡愉的說道:“急有什么用,急也救不出人來啊,現在你先跟我說說,你之前去監獄,那邊是什么情況。”
陽憐也冷靜下來,下半身依靠著窗邊的臺子,眼神很是嚴肅,眉頭緊皺。
陽憐嘆了口氣,慢慢的說道:“我之前去監獄的時候是一個人獨闖的,監獄的門口有那個老道長和老麻子在看守,我和他們兩個人交過手,但是很遺憾,以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打不過他們兩個,若是一個人的話,或許我還能應付的了。”
祁小七玩弄著自己的頭發絲說道:“按你這么說,現在監獄那邊應該主要就是他們兩個人比較難對付是吧?”
陽憐看著她好像有些認真了,就堅定回答道:“對!只要能解決了他們兩個的問題,我就一定能救出孫誠生!”
祁小七從床上跳起來,蹦到了地上,開始學著陽憐一副大人模樣走來走去,右手托著下巴。陽憐看祁小七這幅認真的表情,以為她想到了什么妙計。
祁小七冒出了這樣一句話:“走!現在我們再偷偷的去監獄探探那邊的實際情況,回來再商量計劃。”
陽憐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也就答應了,張口說道。“好,咱們走。”
漆黑的夜色席卷著幽幽的冷風,輕紗一般的云彩遮住了害羞的月色,本就暗的夜色被漆黑籠罩著,夜晚的街道格外的寂靜,祁小七和陽憐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偽裝在夜色里,她們倆來到監獄附近,找到一個墻角隱藏了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