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刀,朝著魏玖的身上刺去,這一次,魏玖再也沒有躲避了。或者說,已經沒有閃躲的力氣,手里的劍一旋,低聲念到,“神諭?風塵圓舞曲!”
原本被流沙和潑墨染盡的空間,竟然綻放出不一樣的光華,那是虛天乾元劍的顏色。只見比斗場上,虛天乾元劍橫在魏玖身前,劍體散發著濃郁的光華,和王煞天身上的冥火分庭對持起來。
這才是魏玖最強的一招,他原本就是以劍入道,就算元素再強,都不可能強過自己的本命修行。但這一招,并不是他所習得的,而是虛天乾元劍自帶的劍招,雖然很強,但是消耗也是無法抵消的。
至少,以他現在的修為能力,只能勉強不遭受反噬之苦,要想完全的將這招收放自如,卻也不是容易的事。
虛天乾元劍橫在魏玖面前,劍未動,劍意先發,劍芒萬千,點點攝人心魂。
王煞天身上的冥火更是邪異,畢竟虛天乾元劍的劍芒剛剛一觸碰到王煞天的身體,就看到他被一點點洞穿,但隨即,又是兩名王家家仆化為灰燼,王煞天的身體再一次恢復如常。
“父親…父親你快住手啊,那些可都是我們王家的精銳啊!”護罩之外的王劍寒哭喊著說道。
王煞天微微一愣,隨即眼神一愣,怒喝道,“婦人之仁,你以為我愿意這樣?要不是你個沒用的東西,輸了最關鍵的一場比斗,我何至于出此下策,你個廢物,你以為我們王家輸得起?”
王劍寒明若死灰,這還是他父親第一次如此嚴厲的訓責于他。但王煞天的話并沒有錯,原本一比一的比分,卻因為他敗在舒錦惠手上而丟了一分。按照五局三勝的規則,只要王煞天這一場再敗了,王家就輸了。
輸,就要承擔失敗的懲罰。這場比斗,九義堂輸不起,他們王家同樣輸不起,最終失敗的那一方所承擔的后果,恐怕都是致命的打擊。
魏玖一咬牙,手里的劍一橫,就朝著王煞天沖去。
身影如風,劍氣如雷,此刻的魏玖已然將實力發揮到極致。魏玖知道,他只有這一擊的機會,王煞天用了如此邪法,不畏懼任何的消耗,但他卻不同。他早已是重傷乏力,再用上神諭一式,這樣的消耗,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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