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親,姑娘請自重?!?br>
“性命才是最重要的,這掉下去可是萬丈深淵哩。”稷蘇牽著羽西的衣袖,攥的更緊了些。
她自然知道羽西這樣修為的高人,御劍穩(wěn)的很,刻意攥著他的衣袖不過是想逗逗他而已,沒想到近距離聽那人聲音,又低又磁,甚是勾人,反叫自己落了個心里不自在。
葛家鎮(zhèn)山外群山,群山之外亦是山,二人從天黑忙活到破曉一無所獲,羽西神色未變半分,氣息卻透著疲憊。稷蘇懊惱自己疏忽,幸好此人法力高深,要是換做旁人這樣整夜消耗法力御劍能丟半條命,謫仙一樣的人物,竟讓自己折騰的裙擺和白靴上沾了草漿和泥點(diǎn)子而不自知。
“隨便在哪個山洞將我放下,我要睡覺?!彼首饔H昵的整理他垂下青絲。
羽西依言停下,后獨(dú)自離去。
這真是隨便??!山上除了石頭就是泥,連草都沒有幾顆,這絕對是報復(fù)!
也難怪她抱怨,一眼望去到處都是郁郁蔥蔥的山,除了她這座,不過她向來是挺會給自己找樂子的人,沒消沉一會兒開始將地上的石頭一塊一塊的反過來,這地兒肯定沒什么美味的飛禽走獸了,只能找找地上的蟲子湊合。
一只紅藍(lán)相間,頭上倆犄角,跑起來屁股上閃著金光的蟲子從石頭縫里蹦出來,讓她眼前一亮,這可是好東西,咀嚼起來嘎嘣脆,吃完通體舒暢,內(nèi)力大增啊。
躡手躡腳跟上去,生怕動靜太大給嚇跑了,眼見著距離越來越近,一個飛撲雙手一扣,不想紅藍(lán)蟲沒捉到,正正扣在了女士金邊靴子上。
絲絳上的牡丹圖案,一半紅色妖艷似火,一般白色冰晶玉潔,正是花喬,不用想也是知道來人是誰。
“師姐?不會要再推我下去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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