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子大神的離落二字到底是取何意?
“瞧你饞的,都給你。”離落剛拿到手的玉葫蘆還沒捂熱,又巴巴兒硬塞回了稷蘇手中。
“一夜春雷百蟄空,山家離落起蛇蟲。此二字乃取籬笆之意。”稷蘇話音剛落急急往口里灌了口瑤漿又道,“你已經(jīng)有了完美的出身與樣貌,就別在苛求名字也完美了罷。”
“籬笆,籬笆甚好。”離落念到,臉上頗有幾分喜色。
稷蘇蹭的站起來,抱著腦袋,踉踉蹌蹌幾步差點(diǎn)跌進(jìn)火堆,幸得離落相扶,才得以穩(wěn)穩(wěn)立住,咯咯笑道:
“喝多了,有點(diǎn)飄。”順勢挽著離落的胳膊又道。“你知道稷蘇何意么?我啊,原本叫稷黍,被朋友嘲笑才改成的稷蘇。稷黍菽粟,知道么,就是糧食,我們做老鼠的吃飽就是天大的事情知道。”
七彩光暈驟起,將二人團(tuán)團(tuán)包裹,離落反手摟住稷蘇單手可握的細(xì)腰,消失在夜色中,若地上有人抬頭大抵能看到一朵暗灰色的云,跑的比山間的野馬還快。
“別裝了,我?guī)闳ツ阆肴サ牡胤健!彪x落空著的那只手,在稷蘇的腦門一彈,留一道淺淺的紅印,隨著他手掌輕輕拂過,很快恢復(fù)如初。
“跟聰明人打交道真不容易。”她原本裝醉是想回房,然后偷摸出去完成自己的大計劃,竟然給人識破了,不免悻悻然。
瑤漿的后勁兒很大,凡人喝上兩口便能大醉三天,何況稷蘇喝了那么多,原本裝醉毫無紕漏,只怪她太善良不追加了一番自己名字的解說,企圖安慰別人,反而暴露了自己。
“小東西,酒量不錯。謝謝。”離落嘴角上揚(yáng),加大手上摟著稷蘇細(xì)腰的力道,后面兩字極其輕微,溫暖的氣息蔓延在稷蘇耳側(cè),若是白天襯著那似火紅衣必定魅惑無比。
“這稱呼得改改。”離落的外公是炎帝,而炎帝出示時稷蘇就已經(jīng)是只上躥下跳的大老鼠了,這隔著輩兒,以前不知道便罷,現(xiàn)在知道了,聽到小東西總感覺是在罵自己老東西,心中甚不同痛快。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