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姐姐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戀人,就是昨天客棧死去的那位,二人都談婚論嫁了,王里宰從中作梗,將人給他手下的差役娶了了去,婚后,兩人生活過得好像并不幸福,那差役經(jīng)常到我們園子里喝花酒,一醉就講自己的家務(wù)事,經(jīng)常被姐妹們當做笑話流傳。“
“哪個差役?”如果能將幾個案子串起來,那查起來就容易多了。
“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只知道他長得很高很壯,額頭上有刀疤。”
很高很壯,額頭上又刀疤,又是王里宰的手下,正是昨天和今天都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過的那個壯差役無疑了。
“姐姐可還有關(guān)于他們的其他傳聞嗎?”既然他酒后說的話能被當做姑娘間流傳的笑料必然不會只是綠蘿現(xiàn)在說的這些,稷蘇腦海里隱隱有一個推測,但需要是印證。
“本來同為女兒家,這些話我不該說的,但事關(guān)人命,我就都告訴二位,還望二位莫要見怪。”綠蘿看著稷蘇,眼神卻是不是瞟向安靜喝茶的離落,見他將杯子放到桌上,巴巴兒望著,期待他給自己鼓勵。
“你引我們進來不就是要說么?”離落向來喜歡單刀直入,不喜客套束縛,有惺惺作態(tài)之感,當下沒好氣道。
“是、是要說。”綠蘿練練點頭,柔情似水的眼睛泛著水光,固執(zhí)的不肯落下,直奔此次談話的中心點,“他曾在一次醉酒后說過,他妻子的肚子里的孩子是和店小二偷晴懷上的。”
稷蘇明白綠蘿懵懂的情愫,斟酌之后仍然小心翼翼的行為不過是為了引起某人關(guān)注,哪怕只是多說幾句話也行,正如當年的自己。
“謝謝你了,這些線索對我們來說真的很重要。”稷蘇臨出門前,拉著綠蘿柔聲道,對于綠蘿這樣外柔內(nèi)剛的女子來說,肯定比寬慰有用的多。
她提供的線索確實很重要,姑且不說浮于水面的嫌疑人——那個壯差役是不是真的兇手,至少在大家一籌莫展之時提供了一個不錯的調(diào)查方向。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