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先抓哪一個兇手呢?”稷蘇勾唇一笑,戲謔的盯著趙武的眼睛。
相比大痣的不甘,趙武倒是認命的,自知已經暴露,逃脫不過,只說句,進屋上最后一炷香,就跟各位走,折身便回了屋里。
“原來是你!賊喊捉賊膽兒夠肥的啊。”離落想到在他在張府門口試探,氣不打一處來,狠狠拽了一腳,直到那人疼的蜷在一坨才算解氣。“聰明啊小東西,如何發現的?”
“眼睛不好的人,鼻子和耳朵都特好使,你們常人是無法體會的。”稷蘇早已學會和這雙眼睛和平相互了,但說著無心聽著有意,在另外三人看來,帶上了一層淡淡的遺憾之色。
大痣痛恨張里宰拿人不當人看,一心想要拉他下馬,一日在的酒肆喝酒,碰上正好滿腹怒氣想要殺掉跟自己妻子偷情的客棧小二,兩人一拍即合,相談甚歡,不過也只是說說,在福星鎮里宰大人就是天,誰也沒膽子在他們的地盤上撒野。
有一天,兩人再次互道苦水喝的酩酊大醉之時,進來了一個年輕男子,交給他們一本福星鎮五十年前的卷宗,正好翻到血鎮殺人案一頁,上面清楚的記載了當時所有經過和現場,兇手一欄卻是空白,至今未破,兩人心頭由生一計,殺人然后栽贓給那位尚未歸案的兇手。
那人對兩人的醉話很是滿意,當下好心建議道,你們既都有冤仇,又屬鎮東西兩端,何不交錯作案,這樣既不用擔心自己下不去收,又有不在場證明,一舉兩得。
計劃完美趙武的運氣卻不太好,明明在張里宰地盤上殺的人尸體卻總是跑到了王里宰的地盤上,不得已只得一二再,再而三作案,來完成大痣的目的,最終被夜巡的曾阿牛發現,更不想曾阿牛不但懂秘術,還心中還有大愛,臨死之際動用秘術向上天發起了求救信號,也因此,招來了被天帝派來的離落。
黑貓在旁邊的草叢里目睹了一切,并且成功換魂以曾阿牛之口說了出來。而大痣自作主張以為趙武恨小二想必也恨自己妻子,將其妻子殺害,一尸兩命,非但暴露了兇手身材嬌小的事實,還跟趙武徹底鬧掰,上門講理,被夜宿抓住。
“你覺得給這倆送卷宗的人和給翠香園寫信的人是不是同一個人?”回去的路上,離落擔憂的問稷蘇。
這個人,一步一步,好像正在牽引著稷蘇到他設定的某個軌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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