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蘇意識蘇醒過來,閉眼感受著滿屋子的傷藥氣息,伸手觸摸身下的床,蓋在身上的錦被,身上已被包扎好的傷口,慢慢睜開雙眼,一個模模糊糊的熟悉身影,正在床邊瞅著自己一臉得意。
“謝謝。”連上昆侖出面的那次,此人已是第二次出手相助了,稷蘇努力起身恭敬道謝,牽動身上各處傷口,白色紗帶瞬間被染紅,只能做罷,歉意道,“恐怕得再麻煩你了。”
天華折身取來桌上盛好的湯藥,順帶取下簡陋藥箱里的紗布給剪刀,待稷蘇接過,二話不說解開包扎傷口的紗布,不顧紗布黏上的舊血跡,猛的全部撕開,利落的重新包扎上。
“身上的傷口沒啥毛病,十天半月便好,眼睛要慢慢適應磨合,有點耐性。”天華在最后一處傷口上打上完美的蝴蝶結,盯著這個換藥如此疼痛卻一聲不吭的女子,眼神犀利。
“有勞。”稷蘇將空碗遞給天華,再次真誠道謝。
天華不言語,折身出去,行至門邊,突然轉身道,“不好奇我是誰,你現在何處?”
“我現在還活著,眼前只有您,您自然是救我之人,所在也自然是安全之處。”稷蘇迎上天華的目光打量,不明何意,擔心自己的言語對這位連救自己兩次的老者太隨意了鞋,又補充道,“老先生若是方便告知,稷蘇洗耳恭聽。”
天華從鼻腔里發出一個“哼”字,便不再言語,關上房門離開。之后每日老者準時準點送飯換藥從不言多說半字,稷蘇覺得他對自己隱隱含著怒意,多次試圖詢問,每每剛要開口,便被犀利的眼神堵了回來。
到了第十日,稷蘇傷口跟眼睛都已恢復了大概,基本能夠正常活動,為讓老者少些不悅,決定主動提前告辭離開,整個兩層小竹樓尋了個遍也沒找著人,更沒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你可以離開了。”稷蘇佇立院中正思索該如何是好,被突然出現在身后的了嚇了一跳,因為他的突然出現更因為他強大靈力,自己靈力已經恢復,能突然出現,躲過自己優異聽力的只有重華與木之風兩人,而此人靈力似乎還在這兩人之上。
“多謝老先生出手相救!”稷蘇轉身,面上倒無異色,抱拳再次道謝。
“我并不想救你!”天華并不領情是,嚴肅的盯著稷蘇依半分未免的神色,暗自揣測,裝樣子的本事倒是跟重華學得不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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