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蘇后面的話說得含含糊糊,重華卻一字不落的聽了個清楚,黑的鍋底一樣的臉上,牽扯出幾分不太利索的笑來。
“雖然學醫的時候沒甚用功,學毒的時候卻是用功的狠,來驛殿外那群嘰嘰喳喳的女弟子就是我小指一搓封的口。”稷蘇覺得重華這樣一本正經的變換表情甚是好看,索性再坦白一次逗他,果然他的臉立馬又黑了,她琢磨半天卻再找不出坦白什么可以讓他再笑起來,試探著低頭在抓著自己手的手背上,落下一個淺淺的吻。
他真的笑了!
“咚!”
兩人應聲轉頭,只見鳶七正用雙手捂著眼睛,地上躺著那可憐的藥箱,好在箱子結實又掛了鎖扣,東西才不至撒落地上。僵持半晌,重華正欲親自起身去拾藥箱,小姑娘卻跟見了怪物似的大叫一聲“師尊!”一跺腳跑了,留下兩人,一人嘿嘿直笑,一人面無表情包扎傷口。
“來了。”稷蘇聽見屋外蘇蘇的聲音,嬉笑的臉上驟然變得嚴肅的起來。
“我同你一道。”重華慣常一副不驚不喜的樣子,將稷蘇手上另外一處傷口包扎好,輕輕打上一個完美的蝴蝶結。
“你比我更了解他。”一個好面子的人是萬不可能向對手提出交換條件的,即便手上有籌碼也不會,這一點兩人理智上都知曉,不過因為心底那份愛意多了牽掛罷了。
重華未再多言,取下床頭掛著的披風給稷蘇細心穿上,系成一個蝴蝶結的樣子,輕聲道,“外面冷,帶上它。”
兩人距離甚近,重華吞吐間,溫熱氣息在稷蘇鼻尖流轉,讓她一陣酥麻,她掀起披風的一角上下翻轉,半晌道了聲“去去就回”才離了屋去。
寒冬臘月的夜風刮在臉上刀割似的疼,即使昆侖山上比別處暖和許多,稷蘇還是忍不住將打了個哆嗦,雙手隔著衣袖將披風的帽子拉緊捂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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