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思死了,云無涯也死了,掌門你說是不是有世外高人在幫我們?”
聰明細致的木之風怎么會看上這么個傻小子?稷蘇鄙夷的上下打量一番湯圓之后,一腳踢在人屁股上,沒好氣道,“你家掌門我要是掛了,你是不是還要感謝這位世外高人?”
湯圓沒有說錯,只是說的并不完整,準確來說是可能知曉青玄全盤計劃的木思與云無涯都已經不明不白的死了,他是在清除讓自己名聲蒙污的一切可能,所以這兩人之后,下一個目標必定是不知道知道多少的云袖,倘若找不到云袖,按照他的狠戾與多疑程度,極大可能會將“知道”其行蹤的自己納入清理名單,而被視為對手又持有琉璃眼的重華自然恐怕再事情徹底解決之前也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你呀。”重華食指在稷蘇太陽穴處輕輕一觸,便被稷蘇一把抓住,大手小手,十指緊扣,“以后休要胡說。”
“怎么,現在就嫌我粗魯啦?”稷蘇明明知道重華所指是不要拿生命開玩笑,嘴上卻偏不認,可勁兒將人意思往歪了說,那人卻也不生氣,只是笑吟吟的看著她,像是欣賞有意戲劇似的。“恐怕這次,我們又要同生共死了。”
兩人以人口聚集處為中心,將四周走了個遍,沒尋到半分破綻,正欲回程時,重華在山溝處的泥土堆中拾起一枚黑色木牌子,牌子似是在此處經歷了許久風雨有些泛白。
“這牌子我在云逸山境內看到過,云袖劫走你時接應的人身上也有,如今又出現在這里,到底是個什么物件兒。”稷蘇提著牌上的繩,任其在空中轉呀轉的沒個停。
“我們只需知道是一人所為便可。”重華空閑的大拇指輕輕在稷蘇如脂的手背上打著圈,弄的人一陣癢癢,心頭的卻舒展的開開的,盡感受去了。
“這味兒不對!”稷蘇舍不得抽回重華手心里的那只手,單手捏起晃悠的牌子送到鼻前,輕輕一吸,著實不對,一只手攤在手心容易,要翻面打量可不容易,正琢磨著要不要換個手時,重華空閑的手已經夾起木牌,送到了稷蘇眼前,停留,然后通體翻轉。
血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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