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醉鄉樓?稷蘇不解卻又能明了為何這么多人沒一個認識死者的,一來可能丫鬟的確不起眼,二來在河上消遣的不是拖家帶口的就是附庸風雅來結識人的,自然不愿承認曾光顧過醉鄉樓。
里宰倒也稱職,這么大晚上的,沒一會便同七八個衙役趕了來,另一邊派去醉鄉樓請人認尸的也來帶了人回來,一個瘦瘦的小丫頭。
“呵,她不是圣母嗎怎么不自己來認姐們的尸體,派了你來?”朱雪心看見來人不屑冷嘲道,不待小丫頭開口,又笑道,“也是,這個時辰那位頭牌應該正忙著呢吧。”她意有所指,像是專門要說給某個人聽,話里指的是什么,在場的除了重華都心知肚明。
“曼娘悲痛過度,特意派奴婢來帶春蘭回去。”
當真是春蘭!她猜到是曼娘身邊的人,卻沒猜到是方才還伶牙俐齒的小丫頭,兩個時辰不到,尸體絕不可能這么快浮上水面。
“我方才見過。”稷蘇覺得事情有異,迫切想要上前一看尸體情況。
“去看看。”重華雖不想稷蘇接觸血腥事物,但卻不能阻止自己和她身為仙修者的道義。
“春蘭”依舊黃色里衣套綠色小短褂,胸前別著一枚紅色的香囊,長發遮面,冥醫撩開秀發,滿面皆是傷痕,即便被河水洗涮了血水,也看不到一處完整皮膚,辨不清容顏。
“看看她的眼睛。”這個無依無靠的小丫頭是得罪了什么心狠手辣的人,才遭此大難,稷蘇盯著眼角處河水仍未洗涮干凈的血淚,預感不會太好。
果然,眼皮抬開,那里空無一物!
“先將尸體帶回府衙,明日再做審理。”里宰連夜匆匆趕來已經掙夠了名聲,隔日一早在公布出尸體的死因便對所有人都有了完美的交代,誰會去在乎一個沒權沒勢小丫頭的生死呢?“感謝各位老板配合,案件有進展本里宰會全城通報。”
“稷蘇有一問題想請教朱姑娘。”春草恐怕是曼娘在世上唯一的依靠了,稷蘇于心不忍,出言幫其確認身份,“死者面目全非,朱姑娘是如何辨別其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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