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他就是丁仁。”老鐵匠小聲念叨,好在稷蘇天生聽力過人,不然那換做常人保準一個字兒也聽不清,轉身再問恐怕會再次吃癟,頭一次,稷蘇覺著自己還是有那么點特長的。
仰慕制藥師的人與想利用其賺錢的人不在少數,這么年到營口打聽其后人恐怕也不計其數,丁仁卻是這么游手好閑,靠搶小孩饅頭過活的流浪漢,也難怪當地人會看不起,連帶著對打聽他的人也嗤之以鼻。
可惜了制藥師手藝,到了曾孫輩,一個游手好閑,不務正業,一個將救人的藥,變成了殺人手的臉,后繼無望。
“去哪兒啊?”
“追丁仁。”說是追,稷蘇明明緩步走著,見前面的人轉過來看,又加快兩步,嚇得人一搖一擺是,跑著摔跤,看得極上勁兒的。
“果然是個能干出將親妹妹賣人的缺德玩意兒。”離落食指一彈,樹上幾坨鳥屎全落在丁仁額頭上,丁仁正要去摸,又被腳下不知道哪里出現的小石子絆倒,摔了個四仰八叉。
“是不是覺著今天特倒霉?”丁仁掙扎著爬不起來,兩人誰也沒有要拉一把的意思,“快滾起來,小爺有話要問,否則…….”
果然,離落的威脅管用,丁仁四肢一彈,“嗖”的從地上飛快爬起來,安分的站著,生怕再挨打。
“你是不是有個妹妹叫春草?”稷蘇例行確認關系。
“是。”
“年方幾歲,現在何處,與你關系如何?”與重華待的時間久了,稷蘇穩妥許多,已經習慣將所有推測或單方的信息跟另一方進行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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