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娘知道響山棋社不接待女客,杜生卻不知道,必是單獨來過被拒了,趙響山卻完全不知情,稷蘇原本認為,趙響山經常不在棋社,碰巧沒在,沒見著也很正常,但,曼娘投河歸來后的感應,與死前對杜生和朱雪心的態度,明顯是有人做過工作的,這個人不可能是杜生也不可能是朱雪心,更不可能是那些與她并無交情的醉鄉樓姑娘丫鬟們,如此一想,趙響山沒見過曼娘恐怕就不是什么巧合了。
“阿南。”稷蘇打聽到阿南住的離河不遠,所以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給她碰著了,興奮的連連揮手,不知道的還以為遇見什么故人了呢、
趙響山在外是個瀟灑公子,從不帶隨從,更沒有什么貼身照顧的丫頭仆人,家里的下人對他的行蹤了解還不如響山棋社的伙計,阿南既已做到管事,要么跟著趙響山的時間較長,要么是他特別欣賞或者相熟的人,不管哪種,肯定是了解趙響山最多的人。
“稷蘇姑娘你怎么這么早來這里了?”
“我們來捉兇手。”稷蘇指了指到處搜查的衙役,示意自己跟他們是一起的。
“那天在船上見你問朱小姐話,感覺挺像衙役的,沒想到還真是。”阿南笑著擦掉額頭上因為奔跑積攢滿的密汗,“那捉到了嗎?”
“尚未。”重華答道,“我們正是為線索而來。”
“阿南,趙公子現在有危險,我問什么你一定要如實回答知道嗎?”羞澀的大小伙子會操心主子店里的生意,主動拉她上船陪人下棋,想必對這位主子是崇拜關心得很的,稷蘇說明眼下的情況,正是為了讓他,如實相告趙響山與曼娘的事情,即使其中有些可能是趙響山特意吩咐過不能說的,但此刻,命最重要。
“嗯,你們問吧。”
曼娘得知杜生與朱雪心的婚事后,曾來過響山棋社找他,象山棋社不接待女客,所以被趕了出去,趙響山那時在外地,確實不知情。
不過,曼娘營口投河未遂,回來醉鄉樓后,趙響山派人去請過她出來喝茶,赴約前還特地讓阿南兌換了不少現銀,只是回來后又如數存到了錢莊。
“你可還記得那間茶樓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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