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稷蘇…….”地上方才還打在一起的兩人,此時看向稷蘇的表情如出一轍。
“稷蘇,別玩兒了。”
早知道就不先派人回來報告情況了,稷蘇暗想,府衙外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百姓圍著,她一看著就腦仁兒痛,這當官的果然不會放過任何邀功和樹立形象的機會。
“麻煩讓讓。”重華謙謙君子那套,在這喧鬧聲中半點作用沒有,前面仍舊紋絲不動。
稷蘇掏出三片樹葉,夾在指縫中一拋,“唰唰唰”三聲,三片葉子如銳利的刀片插入堂上的柱子中央,在場除了離落之外,無一不嚇得屏息凝神。
“來幾個人,把他們押進去!”幾個衙役同其他所有人的眼神齊刷刷投到二人身上,所到之處自動讓出道來,稷蘇一邊走一邊小聲嘟囔,“高調了高調了。”
“無礙。”重華與之并肩而行,一派從容,毫無聚局促之感。
“里宰大人,兇手從犯都已經帶到。”稷蘇眼神掠過從她跨過門檻開始就一直擠眉弄眼的離落,朝自己蘇雨溪眨了眨眼睛,得瑟得很。
“誰是兇手,誰是從犯,細細招來。”里宰一拍驚嘆木,聲如洪鐘,摸著小孩兒的稷蘇本能的雙肩一收。
“呵,我與她們無冤無仇,我為什么要殺他們?”春草頂著程夫人的身份,拒不下跪也不認罪,堂上里宰大人無折朝是稷蘇投來求救的眼神。
“她們確實與你無冤無仇,她們會遭你毒手,僅僅是因為她們與你年齡相仿,身形相似,又家境殷實,著實夠冤。”稷蘇果然不負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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