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了。”重華將梳子放回,順帶取了放帕子,擦掉她臉上的殘渣后,遞給她手上,溫柔道,“衣裳一會兒換套干凈的就是了。”
“嗯。”稷蘇放下沒吃完的半塊點心,油膩膩的雙手捏上重華的兩頰,反復揉搓,油脂捏了對方一臉,十分歡喜道,“重華越來好了,我喜歡。”
“你開心就好。”重華順勢攬著她的纖細的腰肢,“我以為你還在為小寶擔心呢。”
“怎么會?”稷蘇詫異拍開環著自己腰肢的手,坐下拿了塊蜜瓜,豪放送入口中,味道……“小寶本來就是撿來的,能養便養,養不到大也強求不來,畢竟我們已經盡力了不是嗎?總之,重華沒事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你想得開便最好。”
稷蘇起身避過重華預備撫摸自己腦袋的手,包著方才那口蜜瓜,含混說道,“重華你先出去,我換個衣服過去找你。”
目送重華離開關上房門,稷蘇立馬對著盤子一陣狂吐,果然,她不愛水果是有道理的,口感怪異不說還酸的要死,剛剛干嘛要手賤取這一塊呢。
“出去啊?”
“嗯,我去看看重華的傷口。”
稷蘇收拾出來,正好碰到心事重重的離落,隱約能猜到幾分原因,卻未挑明,與之擦肩而過,他不方便說的,她問了也無用,何況,她相信很快就能從重華那里找到救人的方法。
“你不覺得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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