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無論您信不信……我是專為您而長成這樣的,家中長輩對我給予了厚望,為了服侍您,我的身材、容貌甚至禮儀和學識都找了專人培養,我的乳……啊……求您輕點……”云霖著急辯駁。
何晏君沒說信還是不信,直接并起兩指在穴口沾了點滑膩的濕水,對準了逼口往里面擠。
云霖咬了咬唇,處子逼一下子要吃進兩根手指,對云霖來說還是太艱難了,“嗯……我的奶子是找了人專門催熟的……哈啊、疼……求求您,輕點插……因為、因為父親說您可能會喜歡……”
捅進去的一瞬間,云霖的大腿根一下子繃緊了,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清冷的面龐慘白如紙,他闔著眼睛掩住眼眶中的眼淚,濃密的睫毛有些濕潤,幾乎要把下唇咬出血了。
云霖的牙根都在顫抖,思緒復雜到無法言喻。
之前他打聽過何晏君的事,隱隱約約知曉對方幫一家陌生父子解決了債務問題,還以為何晏君是年輕溫和的上位者,真正輪到他自己面對這個男人時,才知曉傳言的不可信。
害怕、羞恥、屈辱糾纏在一起。
他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吃過最大的苦也不過是前段時間的乳房快速催熟,敏感的內心脆弱到不堪一擊,想到父輩耳提命面的任務,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云霖一動也不敢動。
只塞了一小截手指,何晏君就篤定這是口處子逼。
緊窄、頓澀,雖然有淫水潤滑,但插入得很艱難,盡管如此他還是用力一寸一寸把兩根手指往里擠,直到真真切切用指尖觸碰到那處膜瓣,才臉色回溫。
“擦擦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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