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br>
沒逮到傷軍,白損錢財,哲布心里憋氣,可完顏什古率先調轉馬頭,朝來時的路撤退。
馬蹄揚塵,很快消失在小路盡頭。
過一炷香沒有折返,nV匪首終于松了口氣,身后的一名男子才上前,同樣如釋重負,高興道:“夫人,可算是騙過他們!”
“嗯,”nV匪首將樸刀cHa在地上,取下眼罩,不知為何總覺得太過容易,但眼下身處金賊的勢力范圍,無論對方是否察覺都必須要走。
“快去查看傷員,今晚就動身?!?br>
“是?!?br>
男子領命而去,哪還有半分張牙舞爪的匪氣,nV匪首重新綁好頭發,接過手下遞來的汗巾,將臉上遮掩的泥全部擦g凈。
面若銀盤,濃眉大眼,雙目犀利有神,好一派清麗英氣,巾幗不讓須眉,氣度沉穩持重,站在營中便叫人安心,與落草為寇,打家劫舍的土匪完全不同。
被拖拽的傷兵也被同伴扶起,迅速地包扎傷口。
一切有條不絮,伙夫分發起g糧,雖是傷軍,亦是軍容嚴正,梁紅玉拿了一塊g餅,目光掃過同袍,八成掛了傷,還有十幾個重傷。
可今夜不能不走,因為騎在馬上的金人,恐怕是完顏什古,頗有威名的昭寧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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