錐心刺骨的痛,趙香云在床上打擺,趙宛媞拼命壓著她的身T,緊緊抓著她的手腕,指尖因為用力發白,在對方細瘦的腕上留下深深紅印。
終于,完顏什古將潰爛的皮r0U剝離g凈,用白布攢去膿血,把治療創傷的藥膏厚厚地涂抹一層在患處。
“包上。”
她用酒把匕首洗g凈,烤幾遍火,cHa回刀鞘,扭頭看到趙宛媞跪在床上,雙手垂在兩側,x口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氣。
額前的發絲被汗水濡Sh,橘sE的光暈里,趙宛媞虛脫地說不出話,抬手擦了擦汗,投映在土墻上的影子細長,纖薄的身子仿佛一吹就倒。
柔弱,無助,只能垂淚求憐的官家帝姬,此刻卻讓完顏什古有種不同的感覺,她想起她們第一次見面,想起她在營帳中瀕Si時的眼神,絕望,卻藏著蒲草般堅韌。
讓她想起過世的阿娘。
下意識去尋那塊玉佩,將它握在手心,涼涼的,完顏什古望著趙宛媞看了好一會兒,流露出淺淺的溫柔,她上前將她抱起。
趙宛媞一顫,完顏什古走出屋子,將她放在院子里。
從水缸里打一瓢水,她握住趙宛媞的手,將水沖在她的掌心,洗去她手里的血W,“待會兒去把她的衣服換下來,把傷口包好,移到旁邊的小屋。”
完顏什古來這里當然不會是為幫助一個俘虜,趙宛媞知道她的意思,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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