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她的下巴,完顏什古抬起她的頭,玩味地看著趙宛媞,她生得極好,大約遺傳趙佶的風流,一雙杏眸天生多情。
一朝亡國,流落異途,秀靨b花嬌的帝姬成那碾入塵土的落瓣,乞求著大金郡主的憐惜。
臉面不施粉黛,輕咬絳唇,眉頭似蹙非蹙,美目暗里含淚——用著伎倆,不知想Sh了誰的心。
“趙宛媞,”完顏什古從未想著殺她,否則怎會在蠱蟲發作時躲到草舍,不管怎樣,趙宛媞似乎誤會了她的意思,“你不用這么怕我。”
“我沒想殺你。”
更多是擔心,若被金兵抓去,趙宛媞活不過半刻,蠱蟲的事情更不能叫別人知道,完顏什古不想讓趙宛媞節外生枝。
她的兄長雖然可以信任,卻魯莽少謀,難保不會有一日無心失言,何況發作時的nV子恥態不好讓他瞧見。
至于完顏設也馬,無腦好sE,她在府衙內發作與羊入虎口無二。
完顏什古還沒蠢到明知危險還要自己送進去,她低頭望著趙宛媞,纖弱單薄的帝姬想盡辦法向她討些微薄的憐惜。
無依無靠,只得攀附于她的莬絲花,偏巧是唯一可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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