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擱一陣,又去營內處理些私務,等到涼陘,天早黑透。
城門已經關閉,完顏什古亮出虎斗金牌,值夜的守衛認出來,慌忙下來打開側門,她一夾馬腹,縱馬直奔入內城,七拐八繞,朝盈歌的住所去。
灰墻灰瓦,灰蒙蒙匍匐在夜里,四四方方,規規矩矩,沒有絲毫引人注目的地方,無聲也無息,像是r0u勻的一大團黑影。
完顏什古將馬牽到旁側的巷道里藏住,接著向上一躍,翻墻入院。
“誰?”
才落在院子里,便聽有人驚呼,聲音細nEnG,透著膽怯,壓得很低很小,完顏什古回過頭,驚訝地看見一大一小兩個孩子。
大的也才七八歲的模樣,兩個孩子顯然被她嚇到,懵懵的,小的那個抱著大孩子的腰,瑟瑟發抖,完顏什古正稀罕有小孩在家里時,盈歌從兩孩子后面走了出來。
油燈昏暗,勉強視物而已,盈歌卻非常習慣,深夜行軍趕路是常事,她認出完顏什古,把油燈遞給大一點兒的nV孩,讓她回屋睡覺。
舉止十分溫柔,等兩孩子走遠,完顏什古問她:“你不是不收奴隸么?”
“大的那個孩子很像朱璉,我懷疑她是朱璉的孩子,”盈歌聲音平靜,不近人情的冰冷,她意味深長地看幾眼nV孩暫住的屋子,繼續對完顏什古說:“朱璉T內有蝎吻。”
完顏什古一驚,她原以為不會有結果,“可有誤?”
“我讓啞奴再配過藥,確實是朱璉,不會有錯,珠寶鋪里的nV人,只有她的身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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