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則禮聽到褚阮白憤怒地質問,卻像沒聽見似的,毫無反應,他手上的動作一刻不停,熟練地用繩索將褚阮白的手腳緊緊束縛住,每一個結都打得異常牢固,仿佛生怕她有絲毫掙脫的可能。
待到確認所有的束縛都萬無一失后,秦則禮才冷冷地瞥了褚阮白一眼,然后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秦則禮……你這個王八蛋……你他大爺的快給老子滾回來!”隨著時間的推移,電擊帶來的酥麻感逐漸消散,褚阮白漸漸恢復了些許力氣。
他拼命扭動身體,試圖掙斷那些束縛,但繩索只是越勒越緊,幾乎要嵌入肉里,褚阮白并沒有放棄,她繼續竭盡全力地掙扎著,嘴里不停地叫罵著那個狠心離開的男人。
離開的秦則禮很快就回來了,帶著一盒水性潤滑劑,還是粉色包裝的草莓味。
他單膝跪上床,一句話還沒有多說,垂下的眼睫毛顯得秦則禮整個人恬靜又溫柔,當然要忽略他正在做的事情。
黏稠的潤滑劑涂了滿手,秦則禮著迷地感受著指縫有水液流淌過的痕跡,只要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在褚阮白清醒的狀態下,狠狠操進他的后穴里,秦則禮就感受到一種無法言說的驚人快意,冰涼的潤滑劑散發著草莓的甜蜜芬芳,秦則禮將尖嘴口對準備了略顯紅腫、僅僅閉合的后穴,不由分說的擠了進去,冰涼的液體一股股進入體內,原本后穴脹痛的褚阮白感受到了一絲涼意,沒忍住舒服地呼了口氣,緊接著淡淡的熱意在內壁中蔓延開來。
“操!你他媽給我涂了什么!”褚阮白沒忍住罵道。
秦則禮抿抿唇,修長白皙的手指混著潤滑液擠了進去,一下子捅入兩根,“助興的。”
終于意識到危險的褚阮白大驚失色,他還以為秦則禮這小子通人性給自己上藥,沒想到又打算干自己一炮,他后面還疼得厲害,即便手腳被束縛住也用力地掙扎了起來。“你放開我!褚阮白你就不是喜歡男人嗎?我來操你!我操你行不行!”褚阮白氣急敗壞到了極點,活像個貞潔烈婦,要不是被綁住了四肢,簡直要一腳踹秦則禮臉上。
然而將他強制束縛的秦則禮卻沒有任何回應,沉默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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