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除了蝎子、阿明,還來了周師兄一起吃晚飯,秦燃買了好多食材要和許菲一起下廚幫忙。
看著他勤快地打下手,許菲神sE緩和了些。
“師妹啊,我也聽說了那天那個事兒,按我說就是活該,我們緝毒警天天把腦袋別K腰上,有的基層民警輔警是真不行,之前我一個侄nV在別的片兒區大馬路上被搶了手機,到了派出所報案y是要她改成是被偷的,生生把她關到了半夜12點多才通知我堂兄夫妻倆,還說我侄nV有病。我們的好名聲就是被這幾個臭魚爛蝦敗壞的。但你放心,我聽說那兩個輔警都是關系戶,安排人的那位也被勸退了。”
“我就是覺得現在的人怎么手上有點權力就開始吆五喝六的,你是沒看到他們那嘴臉,看到個nV的就說是賣y的,眼睛里臟看誰都臟。”秦燃順了順許菲的背,那天她看起來不生氣,可提起這件事心里還是氣的。
“疑人偷斧吧,像我們也是,辦案子的時候也不能覺得這人面善就不會販毒……咳咳,扯遠了,但有一說一,現在新人培訓是不行,還是要多加強法制教育,像美國那個米蘭達什么的,就應該每個人都學學,你有權保持沉默哈哈。”
“什么新人,就是警屆老油條,不過我也認識好多中年和藹的警察,師兄你說的對,就是個別的老鼠屎。”
“別說那糟心事兒,說說你和秦燃,你們什么情況,領了證也不說請我們吃個飯。”
“請請請,這不就——哈哈寒酸了點,下次下次。”
許菲往秦燃碗里夾了個小香腸,“我二婚,不想請,不好意思收兩次錢。”
秦燃撇嘴,“可我是一婚啊,那我不是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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