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看清是什么顏色,誠懇諫言道:“陛下,后妃不能穿玄色。臣今早那件青色衣衫應當還可以穿。”
大胤有品級的官員和帝王才能穿黑色。
碰巧樓信這兩點都不占。
齊暄吻了吻他的兩瓣薄唇,沉聲道:“孤說你用得你便能用。至于那套完好的衣衫,你不必穿,穿了也要脫掉,反倒礙事。”
規矩都是人定的,他不排斥樓信參與政事,等調查清楚后他也不可能完全把人圈在后宮。
何況大婚前日,他心中有怨,沒給人備正紅色的嫁衣。
只能以后再補樓信一場封后大典。
但最近幾天,沈長歡回來前,樓信都別想碰正常衣服,侍奴的常服必須暴露易脫,將淫靡的身體展現人前。
樓信摸了摸齊暄吻過的地方,聽到他的話面上發熱,詫異道:“陛下這是要做什么?”又是不準他穿正常衣服,又裹住了他身上的幾處隱秘。
齊暄淡然道:“孤抱你回椒房殿。以后幾天的調教都在椒房殿和御花園。”他語氣太過漫不經心,聽起來好像樓信要受的淫刑并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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