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看到人主動請賞,也不好再拒絕,說道:“孤這就賞你。”
他從春凳上挑了根散鞭,強打起精神往閉不攏的粉嫩菊穴上打了幾下,除了改造出來的雙乳,樓信其他部位的藥效明天就會散盡,他實在怕明天驗完身的結果會是樓信不喜歡淫虐,這也是他一直在逃避的事情。
齊暄知道驗身的存在,自從成婚以來他始終自欺欺人告訴自己樓信身體淫蕩,會喜歡調教訓誡。
可樓信新婚夜是服過迷情藥的,迷情藥藥效長久,之后又被他用了宮廷秘藥,若是藥效散盡,驗身查出來樓信不愿,那他這兩日都對樓信做了什么?
忽高忽低的嗖啪聲回蕩在室內(nèi),樓信認真體會身后細密的疼,這還是他頭一次被齊暄親手鞭穴。
齊暄手勁大,即使打得心不在焉,樓信肛口還是腫了,好在后穴沒那么想要了。
剛打完,齊暄把玉勢推進去,樓信菊穴因為淫藥浣腸而松軟,雖然肛口紅腫,吃得卻很輕松。
菊穴終于被東西塞滿,這個東西還沒有花紋,不會時時碾磨穴肉,樓信夾緊它,很滿意的裸身側躺在床上。
齊暄心情沉重,滅掉燈燭,躺在他身邊,去撫摸他新長出的乳肉,只有這里到明天不會消失。
樓信喘息漸漸粗重,難耐夾緊兩穴中的東西,啞聲道:“陛下,別動。”
齊暄知道他起了反應,悻悻收回手,把不著寸縷的人攬在懷中,一夜無話。
中途趁他熟睡,齊暄去紫宸殿拿出成婚前就擬好的詔書,猶豫良久,才吩咐親信明日在禮部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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