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樓信在床事上的態度并非一點不懂,從樓信先前反應來看,這個人并不太樂意承歡,不然昨天也不會被逼得召出劍,最后同意承歡是因為自己拿奴后的身份忽悠了樓信,又給樓信用了藥,讓人在欲望驅使下主動索歡。
被按住手又被齊暄拒絕的樓信卻是再也忍不住,齊暄最近情緒反復無常,他都一一忍了,可是齊暄把他當什么了?憑什么在把自己弄成這樣后還要他毫無芥蒂回歸原來?
他解不了齊暄的衣服,動手去解自己的,很快就把衣衫剝了干凈,他坐到齊暄腿上,故作冷靜道:“夫主碰不碰賤奴?不碰的話賤奴要去找訓誡女官拿器物滿足下面的騷穴了。”
本該是貶損至極的話,樓信說的急促又強硬,此時倒不像個奴。
聽到他要找女官用器物,齊暄面色陡沉,再次說了成婚當夜類似的話:“信信,孤要你用嘴,替孤寬衣?!?br>
樓信還生著悶氣,趴在他腿上俯身咬住他里衣的下擺,津液濡濕了布料,他沒往上掀,用了蠻力往下扯。
齊暄看他跟個獸類一樣在那扯衣服,促狹道:“信信,有你這么伺候人的嗎?”
樓信牙關拽得發酸,松開口中的布料,很是硬氣說了句:“我不伺候了!”言罷跪坐到齊暄腿上,伸手拿掉他的發冠。發冠突然被取下,齊暄長發垂落下來披散到頸側。
青年抱住他的腰身,頭往他肩頸撞過去,齊暄猝不及防被他壓到床上,心跳加快,緩聲喚他:“信信…別胡鬧?!?br>
樓信看到齊暄那張不笑時眉目極為鋒利的俊臉染上薄紅,心里總算平衡。
真好,齊暄之前欺壓他這么久,好歹被他壓了一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