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無聊死了!”
又贏了一把游戲閻?心里卻提不起一丁點的高興,低罵了一聲甩手把限量版的游戲機扔出去,身體重重砸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要不是生物學上奶奶是浪市人,在生命最后階段突然想回到家鄉度過,要不然閻?才沒那個心思來這個無聊至極的鬼地方。
也是好笑,他的親爹自己不給他母親盡孝,非得他們幾個孫子壓在這里表演家族和睦的戲碼。
閻?心浮氣躁地閉眼躺了一會,末了皺起眉,掀開眼皮看了一眼對面的閻栩說“這什么社會土搖音樂,閻栩,你品味一下山體滑坡了?”
閻栩沒有理會閻?的嘲諷,反反復復看著那段閑來無事刷到的同城短視頻,一個體格纖細同他們年齡差不多大的少女在鏡頭前面跟著音樂對口型,動作擺來擺去跳著所謂的手勢舞有些滑稽。
不過閻栩的重點并不在這個少女身上,而是在他拍攝背景的后面床上坐著的一個男人。
夏天衣服單薄,男人穿著一條寬松的短褲隨著他曲起分開的腿,短褲褪到他比其它肌膚白了多個度的腿根,露出一小條純色內褲邊。
柔軟的布料緊貼身體,即便男人穿著內褲,依舊能勾勒出男人陰莖大概的形狀,閻栩看見在陰囊之下連接的地方好像有個中間有條小縫,柔軟的鼓起。
視頻暫停,閻栩點著男人的腿間說“這個男人有個逼。”
“逼?雙性人?”閻?語氣里不可置信,他知道一些暗地里有些高檔會所會提供雙性人服務,不過都是些后天改造滿足人獵奇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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