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好冷……
每個骨頭縫都在泛著強烈的酸痛,紅腫的雙眼掙扎著撐開一條小縫,一片漆黑空洞的室內簡直像惡魔的巢穴,張開大口時刻準備將溫明書咀嚼吞咽。
他像是做了一個荒誕漫長充滿淫邪與哀求的夢境,直到溫明書抖著酸軟的雙腿站起,腥臭的精液順著大腿滑落,細碎可怕的片段逐漸在腦海拼接,挑動著神經爆發巨大的嗡鳴。
離開這里....無論如何他要離開這里....
顧不上所謂的理智,此時此刻溫明書腦海里只有這一個沖動在叫囂。
他跌跌撞撞地順著他記憶里來到這里的方向逃離,腳下的大理石泛起波紋,墻壁的線條扭曲,天旋地轉溫明書一雙眼只能看到那扇灰色的大門。
當手觸及到門把手,感受到門被推得松動的那一刻,溫明書皺著眉頭幾乎想要流淚,他想他終于可以逃離這個噩夢一般的地方。
可當大門徹底打開,對面那張給他帶來噩夢的臉直接又清晰的出現在他面前,溫明書一瞬間如墜冰窟,跌坐在地。
“做什么?光著身子想跑到大街上叫別人強奸你?”
閻?皺眉彎腰想要把溫明書抱起來,手一觸碰到男人的手臂,他就像被火燙傷了一樣劇烈掙扎。
“放開我!滾開!你們這是犯法的!”
溫明書簡直就像陷入絕境的困獸一般歇斯底里地大叫扭動,閻?被他叫得頭疼一時間居然沒按住啪的一聲臉上挨了結結實實地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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