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被肏過了,大不了就是多肏幾遍,反復給自己做完心理準備,溫明書覺得自己簡直變成了麻木的性工作者。
可是他當然不是性工作者,也不知道除了被肏,還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
溫明書被帶到了一個放映室,他坐在沙發正中間被幾個少年圍著,心里忐忑。
燈光暗了下來,溫明書不知道是誰的手摸上了他的大腿,還沒等他細看,面前的幕布開始放映。
一個看上去才十八九的少年跪在地上,屁股后面插著一根毛茸茸的尾巴,脖子上帶著一個系著鈴鐺的項圈,吐著舌頭像一只貨真價實的狗一樣爬了出來。
四周站滿了人,只有少年不做寸縷,可是他面上卻也沒有絲毫的膽怯,在眾人夸贊或者直接大膽的意淫中居然還面露微笑。
“賤狗跪好。”
一個沉穩的男聲在鏡頭后面響起,少年立刻分開腿在正對著鏡頭的位置跪好。
他的跪姿和一般的不同,故意把腰胯挺起來讓人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他那被捆綁著用什么東西堵住馬眼不能釋放漲紅的陰莖,以及那陰莖之下和溫明書相同的雌穴……
鏡頭向下移,那口紅艷外翻的雌穴看得清清楚楚,保持著濕潤的狀態,陰蒂腫大別著一個小銀針強行露在了雌穴外。
“請大家看賤狗的騷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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