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他們之間蔓延,溫明書可以感覺到閻栩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身上,過了一會少年微涼的手指觸及到了他的脖頸。
“之前給你帶上的項圈,你擅自摘下了。如果是閻?讓你戴的,你還敢摘下來嗎?”
閻栩的手掌附在他的頸上,手指一點點緊縮,呼吸逐漸變得不暢,但也不至于讓他感到徹底的窒息。
溫明書忍不住抓著閻栩的手,還沒有使力推開,閻栩便自己把手收了回去。
就像剛剛溢出的一絲暴虐是溫明書的一場錯覺。
閻栩起身將床頭柜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出了房門,再回來,面上依舊風輕云淡,但溫明書看出來了,少年在生氣。
他不知道閻栩在氣什么,是他拒絕了他給的“好處”,還是他未經過允許摘掉了項圈。
溫明書只是看著閻栩拿出來了幾個鐵架,在地上拼接成了一個奇怪的結構,叫他過去跪著。
四肢各自被拴在了鐵架上,溫明書跪趴在地上整個身體被完全地打開,他有些不安,腦袋也被限制住了轉動的反向,看不清少年的神色,不知道閻栩接下來想要干什么。
結果就是閻栩什么都沒有做,就讓溫明書一直這樣保持滑稽的姿勢。
一開始還只是肌肉有些酸痛,逐漸隨著時間推移,之前稍微得到安撫的欲望再度卷土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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