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床上,許梵渾身肌肉酸痛,仿佛被拆解重組了一遍。
尤其是腰部,如同被一輛重型卡車無情碾壓過一般,傳來陣陣酸痛。
他試圖翻個身,卻牽動了全身的肌肉,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身旁的顧凌鈞抽著事后煙,神情慵懶得伸手摸索到床頭柜上的百達翡麗腕表,看了一眼時間。
他懶洋洋地趴在床上,帶著一絲戲謔的語氣提醒道:“寶貝,你得快一點了,不然上班遲到,人事部要扣你獎金了。”
許梵艱難地支起身體,雙腿顫抖著下了床,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腰部的疼痛讓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走到鏡子前,猛然發現脖子上清晰可見的吻痕,如同盛開的紅梅,刺眼地在他白皙的皮膚上綻放。羞恥和惱怒交織在一起,讓他猛地回頭瞪著還在床上悠哉打哈欠的顧凌鈞,怒斥道:“你為什么還不起床?”
顧凌鈞打了個哈欠,一臉倦容地抱怨道:“被寶貝榨干了,等寶貝去上班,我得補個覺。”
許梵想起工作狂宴觀南,不由反問:“這么大的公司,你不應該兢兢業業,事事親為?”
顧凌鈞理直氣壯地反駁:“離了我公司就不運轉了?那我花大價錢請那些高管,是擺設?”
許梵心中暗罵一句“萬惡的資本家”,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慢吞吞地洗漱完畢,匆匆趕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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