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個月按時讓財務替我還錢的人,是樂熙。
宋思明雖然要了我的身,但樂熙卻攥著我的命。
我不是沒有想過用宋思明給我的那張卡去提現,好去高利貸那里還上那筆賭債,但一千多萬這個數字實在是太龐大了。
即便莊齊說了我可以隨意取用,但我心里是清楚的,有錢人哪有真心做慈善的,我只怕前腳用了這筆錢,后腳就會被宋思明踢回樂熙那里。
到時候等待我的是什么,我壓根不敢細想。
我像是已經馴服的囚鳥,即便打開了籠子,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去飛,更何況,籠子的主人既能放我走,也隨時能把我逮回去。
沒有絕對的把握,便不能空談自由支配。
我唯有按部就班的伺候好宋思明,讓他滿意了,說不準到時他會賞我一些,到時候東拼西湊一下,或許還有希望能還清那筆賭債。
&發泄完畢,宋思明理好衣服的間隙,瞥了一眼鍋里的白水煮面,“你還沒吃晚飯?”
我抿了抿唇,嘴里的味道還沒散去,梗在喉嚨間,堵的我食yu全無,現在就算擺在我面前的是山珍海味,估計我也提不起筷子嘗一口。
“沒事,不算太餓,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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