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從那陣失神中緩過勁,宋思明才又慢慢的動了起來,做愛時他的聲音格外的低沉性感,迷的我快要神魂顛倒:“裴卿,高潮的太快會很容易累,再堅持一會兒?我還沒射。”
若說宋思明這個五星級金主只是拿我當發泄性欲的工具或者是白月光替身的話,實在沒有必要這樣次次事事都哄著我來。
可笑的是,我總覺得我們的角色像是反過來了一樣。
因為我還在享受那股極致的余韻,所以即便他眉目間盡是煎熬的神色,仍等我穴里那股縮緊的頻率慢下來后,他才恢復之前的速度抽插起來。
這樣的快感是細致的、享受的,是我可以輕易承載的。
讓我有股,我是被在憐惜對待的——錯覺。
我還記得剛進會所時年紀尚輕,五姐深怕我們幾個歲數小的被無良客人花言巧語騙了感情,她說別看男人們在包廂里喝嗨了操爽了什么大話都敢承諾,等第二天酒醒了提上褲子就什么都自動忘了。
所以無論是什么客人說了什么話,五姐都讓我們當成是放屁。
畢竟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那時我沒有太多的人生經驗,我也知道五姐算不上什么好人,畢竟她也是樂熙的人,對他幾乎唯命是從。
但這一點上,我覺得她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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