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來全不費工夫?”顧凌鈞在心中苦笑,林薇的話讓他原本就頭疼欲裂的腦袋更加沉重。
他原本以為許梵只是一個為了躲避宴觀南,而改名換姓逃到A市的小情人,可以隨意拿捏,為自己平淡如水的生活增添一點樂趣。
現在卻發現他竟然是張司令的外孫,他想起早上以雇傭兵威脅許梵的魯莽行為,說過那些混賬話,現在恨不得穿越回去,阻止自己愚蠢的行為。
他想起初見許梵時,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里閃爍著的狡黠和倔強,那時只覺得有趣,如今想來,那分明是上位者才有的底氣和傲氣,他竟然看走眼了!
顧凌鈞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紛亂的思緒如同潮水般涌來,他感到三人與許梵的關系如同纏繞的藤蔓,復雜難解。
宴云生、張知亦、宴觀南三個人身份地位迥異,卻都對許梵表現出超乎尋常的關注,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想起宴云生提及許梵時,語氣中帶著一絲偏執的占有欲,仿佛對待一件珍貴的藏品,小心翼翼地珍視,卻又牢牢地掌控在手中,如同圈養在籠中的金絲雀。
張知亦對許梵的稱呼更是親昵,一口一個“梵梵”,言語間流露出的親密感,遠遠超過了普通親戚的界限,這讓他感到疑惑不解。
而宴觀南雖然言語不多,但對許梵的關切之意卻溢于言表,那種關切不似作偽,卻又讓他感到困惑。
他回想起那日在辦公室里,宴觀南親眼目睹了許梵為他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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