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鷹的嘴唇還停留在許梵的手背上,唇上溫熱的觸感像火焰一樣灼燒著對方的理智。
許梵睜眼的太快,快到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許梵下意識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仿佛被獵鷹的唇燙到了一般。
酒精似乎都在瞬間蒸發,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獵鷹,腦海中一片空白。
獵鷹迅速地坐起身坐直,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懊悔。隨即慢慢直起身離開了床,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掩飾著眼中的慌亂。
“你·····還好吧?”獵鷹倉促地握拳,將手插進褲兜,試圖緩解尷尬的氣氛,低聲道歉:“抱歉,我喝了點酒,醉的神志不清。”
許梵被嚇得醒酒了,才意識到眼前的人不是宴觀南,不是宴云生,也不是張知亦,而是獵鷹。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只有墻上的掛鐘還在滴答滴答地走著,仿佛在嘲笑著兩人之間涌動的尷尬。
許梵呆坐在床上,腦子里像一團漿糊,怎么也想不明白剛剛發生了什么。
獵鷹為什么會親自己的手?
他偷偷地抬眼看了看獵鷹,卻見對方身體僵硬,仿佛一尊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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