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鐘后,宴觀南會來公司拜訪我。你有什么想對我坦白的?”他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如同驚雷一般在許梵耳邊炸響。
“宴觀南”這三個字如同一個被揭開的傷疤,瞬間讓許梵精心構筑的偽裝轟然崩塌。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肉里,尖銳的疼痛卻無法讓他感到一絲一毫的知覺。
他想要逃離,逃離這逼仄的辦公室,逃離顧凌鈞審視的目光,逃離那段被他深埋在心底不愿再觸碰的回憶。他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表情,但顫抖的睫毛和微微發白的指節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翻涌。
“宴觀南······”許梵重復這個名字,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幾乎快要被辦公室里空調的嗡嗡聲蓋過。
他垂下眼簾,試圖掩飾著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和痛苦:“所以,你其實早就認出我來了······卻還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顧凌鈞銳利的目光緊緊地鎖在許梵身上,不放過他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我一向過目不忘,你是太自大還是太愚蠢?”
顧凌鈞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在他本就千瘡百孔的心上又狠狠地劃了一刀。
許梵呼吸變得困難,胸腔里翻涌著難以言喻的苦澀和酸楚。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嘴唇微微顫抖著,像一條瀕死的魚徒勞地翕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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