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遙知不緊不慢地卸了妝換了衣服從化妝間出來時,林途安還在捧著個紙杯小口小口喝水。
這要是在從前,憋幾天尿而已,雖然辛苦難捱,可更過分的事也常有,林途安早就受慣了,遠沒有到極限處。
但或許是這七年實在安逸太久了,林途安快要被憋漲的尿意逼得崩潰,竟生出來了一點承受不住的錯覺。
主人要罰,他當然不敢不聽話,哆哆嗦嗦地捧著一杯水,喝得十分痛苦。
他面如金紙,難受得冷汗涔涔,看著也確實像胃疼的模樣。眾人不疑有他,還在一杯水喝完時殷勤地遞過來第二杯。
這種時候遞來的水林途安就不敢拒絕,逼著自己喝了三四杯,實在有些撐不住了,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喝水的動作,小口小口地磨蹭著。
宋遙知本來也沒當回事,但林途安看見他卻受驚似的一抖,生怕主人會覺得自己在逃罰,連忙補救地給自己灌了一大口水,捂著嘴好像嗆到了似的微微咳嗽。
這一下動靜不小,又惹得圍在林途安身邊的一圈兒人緊張不已,生怕這位真的在自家的拍攝場地出點什么事兒。
一堆人圍在那,偏偏讓出來一個空子,正好對著化妝間的門,宋遙知一出來就跟眼巴巴盯著的林途安對上了視線,連原本經紀人密謀好偷偷溜走的路線都沒辦法實施。
宋遙知聳聳肩,小聲跟自己經紀人嘆氣:“你看,我說什么來著,纏上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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