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并非指外表的嫌惡,是那惱人的噪音活像有求偶焦慮還大聲嚷嚷的現代人,以及晚上撞擊玻璃窗的愚蠢行徑,我真的無法喜歡這些東西,就連我寫這封信的當下牠們還在樹林間吵鬧。
很明顯的,譚老教授對於這些蟬有著接近執著的熱Ai,不如說已經到了狂熱的程度了,本著不評斷他人Ai好的想法,我走進書房開始這次工作所需的調查,一直到一個段落天sE漸晚才結束。臨走之前我還是問了老教授他對於蟬的看法。
「我覺得我就跟蟬一樣,只是大半輩子蜇伏在土里,等不到脫殼的日子。」教授指了指一個冬蟲夏草的標本,菌絲會侵入這些被害者里面,到了夏天就會開始B0發,尤其蟬的若蟲表現者更是時常出現。
「或者,成為這樣的存在也不一定…。」他看著它,用手輕輕撫著標本的木框,緩緩說著。
「我認為這樣的您反而帶給了其他晚輩在天上飛舞的機會,教授。」「…是這樣嗎?或許吧,時間不早了,去吧。」
譚教授叮囑著我往最近的公車站的所在地,相互道別後,我回到了下榻的旅店。
他似乎沒有結婚,是以一個人生活的狀態住在這里的,總覺得他的背影有些凄涼蕭鎖,究竟是何種覺悟才讓他來到臺灣東部度過余生呢?想著想著我就進入夢鄉了。
我聽見了,聽見蟬拍動翅膀的聲音。
在一片黑暗沉靜的夢中我張開了眼,看到一只白sE的蟬,好像教授柜子里其中一種角蟬,突出的角掛著跟男XY囊類似的對稱瘤狀物,緩緩的飛過來停在我伸出的食指上,又慢慢地消失在空中。只留下夢中的我,兀自站在布滿巖石的地上。
「猶格斯之星…高貴wUhuI的h衣王者…」突然間,白sE的物T從食指出現開始慢慢生長蔓延,像是銀sE的鱗片,又像是蠕動的蛆蟲。仔細一看是真菌的菌絲,而且不知不覺已經覆蓋了我身T的大半部。我試著用尚未被覆蓋的左手拉扯掉這些菌絲,卻加速了覆蓋。
這邪門的東西還開始往耳朵、口腔里生長!
就在視線變的黑暗後,我驚叫著從旅館的床舖上坐了起來,所幸旅館的隔音做的不差,但那一夜我甚至不敢再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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