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宵一走,再沒人調動他的情緒,他像個失去自我意識的傀儡,按部就班做著該做的事。
他做不了想做的事。
除了找他哥也沒什么想做的事,唯一刺激點的事就是擼管。
他覺得再這么擼下去總有一天要廢,但他忍不住,世界是蒼白的,射精的時候煙花絢爛。
他想看點顏色。
趙梵聽了一節政治課,老師講課天馬行空,忽然講到時事熱點。
他們市去年有幾個毒販被抓判了死刑。
“你們都是學生,不要去娛樂場所,如果真去了,也別喝陌生人的酒水,更別抽陌生人的煙,離社會人士遠一點,尤其是女孩子……”
他哥不會販毒的。
販毒不得吸毒嗎?
他小時候問他哥黑社會吸毒嗎,他哥說不想活了才吸毒,他哥說你要是敢吸我就把你內臟掏出來賣了,白養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