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流連在娛樂場所,拿著他哥的錢花天酒地,因為財力雄厚,很快認識了一幫混混,跟著他們喝酒打牌嫖娼。
他沒報過他哥的名字,黑社會不大,一個市就那么幾個地方玩,天天蹲著很容易碰上他哥認識的人。
有時候會問他一嘴,他就說他跟他哥鬧掰了。
他哥認識的人都挺厲害,跟他聊幾句,他的地位就上去了,那幫混混追著喊他哥。
他想起他哥說的話——混不到錢的大哥就是在搞笑。
他混不到錢,他一直在花錢,他不知道混黑社會怎么搞錢。
但他知道他這么混他哥很快就能知道,他等他哥來揍他。
趙梵敞著皮衣,里面是黑背心,靠在雞店門口抽煙,跟站街似的。
他不進去嫖。
他跟那幾個混混說自己陽萎,一個女的在他雞巴上蹭過逼,但真沒硬,那幫混混都用憐憫的眼神看他。
趙梵在蕭瑟的秋風里玩打火機,一輛桑塔納在面前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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